第14章 成婚

书院开院仪式热闹非凡，学子们列队行礼，百官道贺声不绝，乾隆立于主位之上，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小燕子，眼底满是欣慰与骄傲。仪式过半，众人移步书院内堂歇息，茶点瓜果摆满桌案，氛围愈发融洽。小燕子端着茶杯，目光不经意扫过身旁的福尔泰，见他正耐心回应着几位学士的问询，眉眼温和沉稳，心头微动，随即悄悄凑到乾隆身侧，拉了拉他的衣袖，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与直白：“皇阿玛，儿臣有件事想跟您说。”

乾隆侧过身，见她神色认真，便挥了挥手让周遭侍从退远些，低声问道：“何事这般神秘？只管说便是。”

小燕子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福尔泰，又快速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攥着衣袖，语气坦诚：“皇阿玛，儿臣与丰绅殷德的婚约，您看是继续履行，还是……另行处置？”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许，“毕竟和珅已然失势，和府败落，丰绅殷德虽无过错，可儿臣与他本就无太多情意，这婚约本就是长辈定下的颜面之举。如今……尔泰在一旁等着呢，儿臣心里，也更属意他。”

这番话直白又恳切，没有半点扭捏，既点出了婚约如今的尴尬处境，也坦露了自己的心意。乾隆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轻笑，他早看出小燕子与福尔泰之间情意渐浓，福尔泰对小燕子的用心与维护，他也都看在眼里，只是碍于婚约，未曾点破。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福尔泰，见他虽在与人交谈，目光却时不时往小燕子这边瞟来，眼底的温柔藏不住，再想起福尔泰这些时日帮小燕子筹备书院，事事尽心尽力，沉稳可靠，品性端正，倒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反观丰绅殷德，虽也算端正，却因和珅之事受了打击，锐气消减，与小燕子之间终究少了几分契合。

乾隆轻轻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纵容：“你这丫头，倒也直白。朕当是什么难事，原来就是为了这事。”他沉吟片刻，神色渐渐认真，“和珅犯错是他自己的事，与丰绅殷德无关，只是你与他本就无缘分，强凑在一起也难有顺遂。婚姻大事，本该两情相悦，你既属意福尔泰，他又对你一片真心，品性能力皆佳，配得上你这固伦公主的身份，朕便准了。”

小燕子闻言，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屈膝行礼，声音带着几分雀跃：“谢皇阿玛！儿臣就知道皇阿玛最疼儿臣了！”

“你啊。”乾隆无奈摇头失笑，语气满是宠溺，“往后可得好好待福尔泰，莫要再像从前那般莽撞，好好过日子才是。至于与丰绅殷德的婚约，朕会让人去说清楚，体面解除便是，不会委屈了他，也不耽误你。”

小燕子连连点头，满心欢喜，抬头望向福尔泰的方向，恰好对上他望来的目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悄悄朝他眨了眨眼。福尔泰见状，心头一动，连忙收回目光，耳尖悄悄泛红，心底的期待与忐忑交织，却也隐隐有了几分笃定。

一旁的皇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着凑过来：“皇上这是应了小燕子的心意？”

乾隆点头，语气欣慰：“小燕子与福尔泰情投意合，福尔泰稳重可靠，倒是良配。解除与丰绅殷德的婚约，对两边都好。”

皇后赞同点头：“臣妾也觉得福尔泰不错，对小燕子上心，行事有度，往后定能好好护着她。这般两情相悦的婚事，才是圆满。”

不多时，仪式结束，众人陆续散去。福尔泰快步走到小燕子身侧，眼神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却又碍于场合不敢多问。小燕子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凑近他耳边低声道：“等会儿跟我来，有好消息告诉你。”

两人并肩往宫中走去，夕阳洒在身上，暖意融融。回到宫中，乾隆便即刻传旨，解除小燕子与丰绅殷德的婚约，念及丰绅殷德无辜，又赏了他些财物，让他安心度日。丰绅殷德接到旨意，虽有几分失落，却也明白其中缘由，坦然接旨，往后便潜心在家，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而小燕子与福尔泰的婚事，也很快被提上日程。乾隆与皇后格外重视，亲自挑选良辰吉日，筹备各项事宜，宫中上下都透着喜庆。小燕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再望向身旁温柔浅笑的福尔泰，心头满是安稳与幸福。从前的遗憾已然弥补，往后的人生，有良人相伴，有自己的事业，有皇阿玛与皇额娘的疼爱，这般顺遂圆满，便是她此生最想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