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足够了

这天清晨，小燕子蹲在菜园角落，看着那片被她精心照料的土豆藤，叶子翠绿得发亮，根部的泥土微微隆起，心里估摸着底下的土豆该成熟了。她兴冲冲地找来小锄头，小心翼翼地刨开泥土，没一会儿，一个个圆滚滚、带着泥土清香的土豆就露了出来，大小不一，像藏在土里的胖娃娃。

“收获啦！”小燕子欢呼一声，把土豆一个个捡进竹篮，不多时就装了小半篮。她挑了几个个头匀净、表皮光滑的，打算做个新奇吃食——油炸土豆片。这可是她在现代最爱的零食之一，来到这深山里，嘴巴早就馋得不行了。

回到木屋，小燕子先把土豆用清水洗得干干净净，又找来一块边缘锋利的薄石板，笨拙却仔细地把土豆切成薄片。切好的土豆片泡在水里，她记得这样能去掉多余的淀粉，炸出来会更酥脆。

这边忙着处理土豆，那边阿木已经按照她的嘱咐，在灶台上架起了陶罐，倒进之前提炼好的野山茶油。这油是他俩上次采摘了山茶树的果子，晒干、碾碎、熬煮了好几天才得到的，金黄金黄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等油慢慢热起来，小燕子把土豆片从水里捞出来，用干净的麻布吸干水分，然后试探着放进油里。“滋啦——”一声轻响，土豆片在油里慢慢鼓起，边缘渐渐染上金黄。小燕子拿着长树枝小心地翻动，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炸糊了。

阿木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满是好奇。他吃过烤土豆、煮土豆，却从没见过这样把土豆切成薄片放进油里炸的做法。“这样真的能吃吗？”他忍不住问。

“等着瞧吧，保证让你惊艳！”小燕子信心满满。不多时，土豆片炸得金黄酥脆，她迅速捞出来，铺在铺了吸油纸的竹盘里，撒上一点从山里找到的、带着天然咸味的岩盐。

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阿木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喉结动了动。小燕子拿起一片递给他：“尝尝！”

阿木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咸香酥脆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他吃过的任何土豆做法都要好吃。“好吃！”他眼睛一亮，又拿起一片吃了起来。

小燕子看着他吃得开心，自己也拿起一片尝了尝，虽然没有现代的调料丰富，但这原汁原味的酥脆，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炸完土豆片，小燕子又惦记起冰镇饮品来。她想起前几天在山涧旁发现的一种野果，熟透了是紫红色的，味道酸甜多汁，很适合做果汁。她拉着阿木，提着竹篮就往山涧走去。

很快，两人就摘了满满一篮野果。回到木屋，小燕子把野果洗干净，放进石臼里捣烂，滤出紫红色的果汁，又往里面加了些山泉水稀释，最后放进一个陶罐里。

“这还不够冰，”小燕子琢磨着，“阿木，你知道哪里有冰凉的山泉水或者天然的冰块吗？”

阿木想了想，说：“山后面有个山洞，里面的泉水常年都是凉的，有时候还会有凝结的冰块。”

“太好了！”小燕子立刻拎起陶罐，“我们去把它放进去冰镇一下！”

两人来到阿木说的山洞，里面果然阴凉潮湿，一股冰凉的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旁边还有一些零碎的冰块。小燕子把装着果汁的陶罐放在泉水边，让冰凉的泉水慢慢浸润着陶罐。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小燕子估摸着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拿出来。打开盖子，一股带着果香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她找来两个竹筒，把冰镇好的野果汁倒进去，递了一杯给阿木。

阿木接过竹筒，喝了一小口，冰凉酸甜的果汁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劳作后的燥热，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好喝，很清爽。”

小燕子也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配上酥脆的油炸土豆片，简直是绝配。两人坐在木屋门口的石头上，你一片我一片地吃着土豆片，小口小口地喝着冰镇野果汁，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小燕子看着身边吃得满足的阿木，又看了看眼前这片充满生机的山林和菜园，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简单，却充满了踏实的快乐。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此刻，有美食，有伙伴，有这片能孕育希望的土地，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