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都初败
山西，太原府。
正在为杨广出巡之事忙的焦头烂额的李渊突然接到了家臣的报告，四子元霸的别院发生了强烈爆炸。无奈的李渊只得帅一队卫兵急急赶往家中。元霸别院爆炸，在李渊心里到不是什么大事，元霸要是炸死的也是好事。毕竟作为一名雄霸一方的大将军，却有着个痴呆的儿子，这也不是光彩的事情，出于面子，自己又不能对李元霸怎么样。哎！死了也好罢。
怀着复杂的心思，李渊很快赶到了片瓦无存的别院。却吃惊的发现李元霸完好无损的站在一堆瓦砾上玩耍的正欢呢，李渊的眉头不觉的皱了一下。
“燕子，说！怎么回事啊？”
“回禀将军，四公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年关时候存下的爆竹，自己点起来，结果就引起了爆炸。奴婢该死，没有照顾好公子。”
“哎！罢了，燕子你起来吧。想我李渊一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到头来生了这么个傻儿子。没事了，你下去吧。收拾一下，我给元霸重新安排住处。你也一并过去好了。”
站在李渊旁边的李建成一帮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变了的李元霸。眼光却猥亵的在燕子身上来回游走。一群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李元吉更是在李渊的注视下装出了一副要去安慰人的摸样直接走向了燕子。
“燕子，老四炸死了也好。你何必如此细心照顾他呢？不如来跟我和大哥好了，我们会好好待你的，说实在的，我们很想念你呢......”话还没有说完，一块突然飞来的石头巧巧的击中了李元吉的脑袋，顿时血流如注。
“吗的哪个不要命啦！敢砸殿下我！”
“哈哈，元霸打中啦，打中啦！好玩！爹爹要奖励我！”手舞足蹈的李元霸站在十丈开外大声叫道。
“父亲！你看这？”拼命用手压住流血伤口的李元吉委屈的望向李渊。
“冤孽啊！冤孽。难道天意惩罚我李家？”李渊早已气的满脸发白，一个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老四，你小心点，这样苟且活着就该满足了。不要逼三哥我下手灭了你！”李元吉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赶着去包扎伤口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原本痴呆的李元霸此刻脸上正笼罩着一层寒霜。就连一向精明的李渊也忽略了一个问题，常年生病的李元霸，在十丈开外丢出来的一个小石头，怎么能把向来习武的李元吉脑袋轻易砸破呢？还有，简单的爆竹爆炸，可能把整个别院炸的片瓦无存吗？李氏家族的祸根就此深种了。
事说一处，话分两头。却说杨广的巡游队伍已经进入山西地界了，坐在豪华车驾内的杨广此刻脸上却没有了以往一贯流露出的悠闲表情，取而代之的却是极少出现的凝重。从洛阳一路过来，沿路的景象和眼前的太原比起来，真可以说是地狱和天堂。太原府在李渊励精图治十数年间，发展极快，各行各业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对李渊的拥护程度空前高涨。此种情况下，要是李渊蓄谋造反，加上原本镇守太原一方的军事实力，那句“灭隋者必李”到也不完全是空话了。
“来呀，给朕把宇文丞相叫来。”
“宇文丞相，这李渊是个人才了。如果为我杨家所用，到是个很好的一方元首。如果心怀不轨，恐怕要威胁到我大隋基业的。此次进入太原之后，你叫成都将军去试一下李渊的衷心。如果发现丝毫的不臣之心，给我就地斩杀！”
太原府正门，李渊率所有山西官员齐整的跪接着杨广。
“唔，李卿家平身。这么些年辛苦你了！太原府治理的不错，快赶上朕的洛阳了啊！”
“圣上谬赞了。为圣上治理江山乃是我辈的荣幸！太原府的情况，也是勉强能看看了，怎能和天子所在的洛阳相比呢？陛下折杀臣了！”
“哈哈，说的好。先王说的果然不假。唐公李渊是我大隋第一衷心臣子。来呀！赏黄金千两。昭告天下，所有人要以唐公为楷模，绝对忠于我大隋！宇文丞相，传朕旨意，今晚在朕行宫设宴，朕要好好褒奖李卿家和诸位山西的有功之臣。”微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渊，杨广车队直接往太原行宫去了。
阴沉着脸的李渊缓缓站了起来。“谁说杨广是个糊涂昏君的，现在看来，也不是个易于之辈啊。哼！褒奖我，还要昭告天下吗？想轻轻的几句话，就把我李渊跟你杨家捆绑在一起吗？我也不是吃素的！”
华灯初上之时，包括李渊的山西大小官员陆续赶到了杨广行宫附近，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门口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没有人愿意来这样的地方喝酒吃饭的。良久，终于有个小太监出来宣召所有人进去饮宴。等到进门之后才发现，所谓的褒奖宴会已经彻底的变成了鸿门宴。杨广着一身便服，懒洋洋的靠在主坐椅子上。而大隋无敌勇士宇文成都却是全身甲胄，甚至还带着宝剑。宴席两边整齐的站着四十名浑身杀气四溢的骁骑营卫士。在这种气氛下，除了李渊之外的所有官员都显的战战兢兢，唯恐自己走错一步丢了脑袋。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中，众人拼命的奉承着杨广，道是没有了杨广整个人类都会灭亡似的，如此苦捱着时间。酒过三巡之后，杨广目光悄悄的扫了一下坐在李渊对面的宇文成都。
“圣上，臣宇文成都不才，斗胆在此献艺，为皇上助兴！”
“唔，宇文卿家免礼。你在我大隋也是一把好手。此地乃太原，人杰地灵，有人能和你过上几招也未必不可能。守备李渊乃是常年征战沙场的老将，朕闻李卿家几位世子更是人中之龙凤，可喜可贺啊。不知李卿家可愿意叫几位公子来陪宇文将军比划比划啊？也可为朕助兴！”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我那几个犬子都是不成器之徒，怎敢冒犯宇文将军虎威呢？”早已急的满头大汗的李渊匆忙跪倒分辨起来。也难怪他着急，那宇文成都何许人也。号称天宝大将，使一对凤翅镏金镗，是大隋第一猛将！自己那三个儿子论武功还算不错的了，奈何对手是宇文成都，要是他故意一个失手，恐怕只能为自己儿子收尸了。就算出现奇迹，自己儿子能击倒宇文成都，那就等于说自己太原的实力已经大过天子的实力了，到时杨广随时可以找借口对自己动手了。进退两难啊！
“混账，朕只是要你叫几个儿子来为朕助兴。你却如此推脱，难道你太原府自恃实力雄厚，要抗旨不成？”
“这！微臣不敢！臣遵旨就是了。来人啊，传建成、世民、元吉过来，陪宇文将军切磋，为圣上助兴。对了，元霸也一起叫过来吧。”李渊含泪发出了命令。把四个儿子都叫来，就看他们四个的造化了。宇文成都无非想羞辱下李家，应该不会把他四个儿子都弄死的。元霸头脑痴傻，说不定是第一个激怒宇文成都的，这样一来，可能其他三个儿子就保全了。李渊呆呆的站在原地，开始自己幻想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李渊的四个儿子都赶到了现场。老大到老三都是彬彬有礼，杨广非常满意。唯独那一头暗红发色的李元霸见到皇帝不跪不拜，开始四处闲逛起来。
“李卿家，这就是当年你在洛阳附近遭人追杀而惊吓过度成痴呆的第四子元霸吗？”
“回陛下，正是。此子痴呆，有冲撞陛下的地方还请开恩！”
“唔，朕不与他计较。好了，开始吧。谁能胜过宇文将军，朕就把封于宇文成都的大隋第一勇士头衔赐给他！”
血气方刚的李建成第一个舞动着惯用的长枪冲向了宇文成都，而正在为杨广说的赏赐赶到好笑的宇文成都面对迎面的枪花却丝毫没有反应。本来就是吗。拿这个莫名其妙的头衔赏赐算什么呢？而且。有他宇文成都在，谁有本事能从他手中夺走这个称号呢？李建成的枪头眼看就要命中宇文成都的心窝，电光火石之间，宇文成都一个侧身闪了开去。“哼！无知小儿，不自量力。”宇文成都的手猛然抓向了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李建成的枪。“嗤啦”一声，李建成的双手好似遭到了烈火的烧烤一般，手掌心早已血肉模糊。再也捏不住长枪。任由宇文成都轻易的夺了过去。刺耳的“嘎吱”响声令人浑身鸡皮疙瘩直竖。李建成的枪也不是一般的凡品，深海精铁打造，上面渡银，重九十九斤。奈何如此好枪在宇文成都手中却似变成了面条一般，任由的被绞成了一根麻花。李建成更是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再也迈不动了。
“哈哈，宇文将军果然威猛。得此猛将，实乃我大隋的福气！”杨广开心的大笑。
“和尚，睡够了没有？我看这狗屁皇帝印堂发黑，却还不知死活。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下啊。宇文成都么？天怒上人大徒弟，想不到他也来了。好久没有打架了，手痒的很。正好拿你开刀！”不等体内了缘回答，李元霸直接走向了宇文成都。
“唔，这个哥哥是糕点师傅么？怎么在这里做麻花啊？元霸看这里吃的够多了，不需要麻花了吧。你手里的大麻花到满好看的，闪闪发亮呢。给元霸看看啊。”说罢直接伸手抓向了宇文成都。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却是眼前一花，宇文成都手中的长枪已经到了李元霸手中。杨广愣住了，李渊更是泥塑木雕一般，双眼开始神光涣散。宇文成都更是大怒，积聚了一身力气，准备下杀手了。
“这个捏的不好，元霸重新来捏一下。”拿着长枪的李元霸慢条斯理的走了开去，丝毫没有看满脸通红的宇文成都。嘴巴唠叨不止的李元霸手上却没有停下来，看似轻轻的拉扯了几下，被宇文成都揉成了麻花的长枪顿时又复原了。顿时整个行宫内“叮当”之声不断发出，那是惊呆的了大臣们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的声音。而原本正恼怒的蓄力准备击杀李元霸的宇文成都，却也震在了当场。论力量，宇文成都已经是输在了这个看似痴傻的无名后辈手中了，这是明眼人都能分辨出来的事实，把那条铁枪轻易揉成麻花，的确需要无匹的力道。可是要把已经完全变形的枪在瞬间拉回原状，恐怕就不是宇文成都能轻易做到的了，这份非人的力量愣是让杀人无数的他体会到了以前所从来没有感觉到的一种滋味：恐惧！
“咳咳！李卿家真会开玩笑啊。府上四公子如此神力，却还要推脱朕的一番好心。太原府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啊。看来这大隋第一猛将的头衔是要留在山西了啊。”感到无比尴尬的杨广打起了哈哈。
“圣上，使不得啊！我这犬子自小痴呆，臣也对他疏于管教。无意冒犯天威。还请陛下明鉴啊。元霸，还不过来给皇上见礼。也向宇文将军赔罪！”嘴上不断喝骂着李元霸的李渊此刻心里却是乐的哈哈大笑。道是这元霸是上天赐给我李家的猛将？还是这小子一直隐瞒实力的？
“李渊，你休得自鸣得意！我宇文成都征战无数，这次是被你加小儿蒙骗了，乃是我大意，否则怎么在如此情况下阴沟翻船？这次不算，习武之人比试的自然是武功，这种小小伎俩，怎能定输赢？”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宇文成都早已忘记了李元霸刚才显露出来的恐怖力量，又开始向李元霸下战书了。
“恩，有点意思。朕做主，你们再比试一次，各自选好武器。到外面等候，这次谁赢了，朕就赐予大隋第一将的称号，领一品将军职位，行生杀大权，并昭告天下。”如此诱人的赏赐却似乎没有引起依旧在一边玩耍的李元霸的注意。倒是让杨广几乎气结。
“元霸，到二哥这里来，听话啊。跟爹爹去兵器库选个你称心的武器，来和宇文将军重新比试一下。好好比哦，赢了二哥带你去吃烧鹅。”看着脸色逐渐发寒的杨广，李世民急中生智的哄骗起来。
“唔，烧鹅吗？二哥你说的啊，只要我能把那个捏麻花的家伙打趴下来，你一定要带我去啊！”心里冷笑的黑虎面上依然是天真憨厚的傻笑。你宇文成都还真不要脸，输了就输了，还那么多花样，给你脸不要脸，难道还想在输一次不成？今天不好好修理你，爷就不是黑虎！